Nemo

Mutant and Proud

 

【佐鼬】与君书(一)

这里的第二个设定

*佐助写给鼬的信。

*时间线为正篇故事之前,佐助还在当战地记者。


(一)

哥哥,

战区通信不便,隔了很久才回信,很抱歉。


最近在做关于无国界医生的特辑,跟踪记录他们这次为期两个月的短期任务。

地缘政治引发冲突,无眼的枪火并不会放过无辜平民,开战以来,这里连一条人道走廊也没有。他们为了输送人员和物资,每次出行前要提前通知交战双方,申请临时走廊。

医院人手紧张,医疗器材和药物也吃紧,连水都需节省使用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们有时不得不使用非正常手段。

有这样一个人,他们叫他“中间人”,给交战双方提供军火,同时也走私药物和医疗器材。他们通过这个人,取得了很多救命的药物和器材,明知来源“不干净”,却也别无他法。

经过了多次的尝试,我终于有了与“中间人”说话的机会。

他没有给我多少时间,于是我一上来便直入主题:“为什么你会同时卖军火与医疗用品?”不出所料,他不屑一顾地嘲笑我,笑我不懂利益。

我接着问:“也就是说,你用利益来衡量一切?”

他是这样回复我的:“你和他们(无国界医生)一起,我猜你大概是个理想主义者。我告诉你,我在这个国家长大,看着人们因为意识形态的分歧而互相杀戮,我不信理想主义那一套。狂热的理想主义只会引发战争,只有共同利益才能让人生存下去。”

后来,我想着那句话,反复咀嚼,却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
我是个理想主义的人,当年只凭着模糊的憧憬,说着些要改变世界之类的话,便毅然踏上记者这条路。回想起来,那时的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视你的保护为锁链,以为自己的辗转漂泊就是自由。

可是现在,我在医院的心理治疗室,看着遭受战争创伤的小孩通过绘画做康复治疗,他们拿着蜡笔,歪歪斜斜地在墙上涂着:有坦克,有投掷炸弹的飞机,有被炸中的树与人。也许他们这次能治好,可是下一次呢?

无国界医生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,治愈了数以万计的伤者。但即便如此,往往在一轮空袭轰炸过后,他们能做的,也仅仅是处理尸体。

我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改变这一切,我只能做我唯一会做的一件事——拿起笔,记录下这一切。


现在才明白,自己以前一直是活在怎样的保护之下。正是你一直以来的支持,我才可以在大学心不在焉地听课,懒懒散散地做考题,埋头于空中楼阁里的理想主义中。


P.S. 我昨晚做了一个梦:

我走在一栋晦暗的办公楼的楼层里,经过电梯,电梯门正好打开了。电梯里的光落在我脸上,我眯起眼睛,看见你从里面走了出来,逐渐收拢的光束打在你的短发上,虽然我更喜欢你长发的模样,可是剪了短发的你也很好看。

你看见了我,对着我笑。我的脸上也漾开笑意,由衷的喜悦从大脑沿着神经一路烧灼至心口。我抓过你的手腕,将你按在墙边,你无奈地说,不要在这里。也是,这里很可能会被人看到。我松开了手,你反手牵住我,说,跟我来。

你带着我跑进楼梯间,蹬蹬蹬地一路往上跑去,兜兜转转不知跑了多少层,来到一扇紧闭的舱门前。推开门,里面是可调节重力场的训练室。

你将重力场调到零,牵着我,带我漂浮在失重的空间里。你将身体倒转180度,笑着慢慢凑近我的脸。

然后,我笑着醒来了。


祝:生活顺心。

佐助


参考资料:

Médecins Sans Frontières/Doctors Without Borders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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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外话:我很喜欢书信,内容琐碎不连贯,文辞也不加修饰,可是字里行间蕴含的情感却又如此真实。不过我上一次认真给人写信,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。想来不免有些唏嘘。

 @杏仁奶油  你点的故事,正文剧情我还没想好,先用家书解解馋吧。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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